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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带一路”为抓手构建全球价值链

2017-06-09 14:24:07 文章来源:新浪新闻中心

● 以“一带一路”为抓手,依托资本流动和对外贸易,不仅可以支持企业链条式转移、集群式发展,而且使得上下游产业链协同布局,建立起研发、生产和销售的完整体系,构建起中国自己的区域乃至全球价值链,在重塑全球价值链中实现中国向产业链中高端迈进。

● 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分工与合作,构建互利共赢的区域乃至全球价值链,首先就是要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所提出的“五通”,即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

改革开放以来,我省抓住了经济全球化深入发展的机遇,通过用足低端要素形成的低成本竞争优势,以及依托国际需求市场尤其是发达国家的需求市场,在快速而全面地融入发达国家跨国公司主导的全球价值链中,实现了产业的长足发展和经济腾飞。当前,全球经济进入深度调整期,全球经济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我省经济也进入了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这使得低端切入和被动参与发达国家跨国公司主导的全球价值链的传统发展模式遭遇巨大挑战。这不仅表现为我省攀升全球价值链遭遇发达国家“低端锁定”的风险,还表现为重要外部环境约束形成的开放型经济发展的“天花板”效应,这些外部环境因素包括全球经济低迷尤其是发达经济体需求不足、要素成本不断上升以及当前源自发达经济体“逆全球化”浪潮兴起等。为此,我省需要从以往的被动参与转为主动构建互利共赢的全球价值链,实现开放发展的转型升级,并努力引领经济全球化步入新时代。而“一带一路”战略的实施无疑成为我们构建以我为主的全球价值链的重要抓手和举措。

全球价值链分工的理论逻辑依然是比较优势。经过改革开放以来几十年的发展,中国自身的要素禀赋发生了重大变化,要素质量不断提升,人力资本、创新能力、产业配套能力等都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提高,实现在全球价值链上的攀升也具备了一定的条件。但是从现实比较优势的区域分布格局看,发达国家仍然在全球产业链的高端占据制高点。但由于前一轮产业革命和技术创新的生命周期对于发达国家而言,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而新一轮产业革命和技术革命尚在孕育之中,因此发达国家一方面为应对生命周期衰退阶段的经济不景气,缺乏向诸如中国等发展中国家进一步转移中高端的动力机制,另一方面也担心升级后更容易形成竞争关系,进而采取了贸易保护主义等“逆全球化”措施。因此,继续参与发达国家跨国公司构建的全球价值链面临着转型升级的巨大困难。从“一带一路”区域内的比较优势看,其梯度层次差异相对较大,并且能与中国形成较为有利的优势互补效应。比如,广大的中亚和南亚国家劳动力资源丰富,在劳动密集型制造业上处于起步阶段,而西亚地区资源采掘和深加工能力比较强,但大部分国家缺乏充分的资本和一般技术水平。与之相比,我省虽然缺乏要素成本优势,但在资本和一般产业技术水平甚至部分产业领域的中高端技术水平上,具有显著优势。因此,可以借鉴以往发达国家向中国发包和开展对外直接投资而构建全球价值链的经验模式,中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合作,同样可以通过贸易和开展对外直接投资,将我省已经丧失比较优势的劳动密集型制造业产业和价值增值环节加快向外转移,利用现有已经积累起来的技术优势,乃至通过加大技术研发和市场网络营销的投入,来转移富余资本和产能,同时引进世界的能源和资源。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带动中间品等出口,实现贸易投资一体化。总之,以“一带一路”为抓手,依托资本流动和对外贸易,不仅可以支持企业链条式转移、集群式发展,而且使得上下游产业链协同布局,建立起研发、生产和销售的完整体系,构建起中国自己的区域乃至全球价值链,在重塑全球价值链中实现中国向产业链中高端迈进。事实上,二战以后形成三次大的产业国际梯度转移浪潮,正是各国现实比较优势区域布局及其动态变迁所决定的。目前,我省企业大踏步“走出去”,向东南亚、南亚及非洲等地区转移劳动密集型和相对低端的价值增值环节,自身定位中高端部分,既是对比较优势演进规律的遵循,也是构建全球价值链的重要举措。

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开展分工与合作,构建互利共赢的区域乃至全球价值链,首先就是要实现习近平总书记所提出的“五通”,即政策沟通、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政策沟通是进一步密切与周边乃至全球经济关系,进一步提升构建自己全球价值链的政策保障;设施联通是促进我省与包括周边国家在内的全球各国更为有效交流的物理基础保障;而进一步实现贸易畅通,是优化产业链、价值链、供应链和服务链,促进我省与沿线国家和地区产业互补和提升发展层次和水平,对于构建自由贸易网络体系和全球价值链分工体系,具有重要作用;资金融通则不仅有助于推进我们与沿线国家之间货币稳定体系、信用体系以及投融资体系的建设,更为重要的是,金融合作的深化还能够为开展其他经济领域更深层次的合作提供重要支撑;而民心相通则为我们在更高层次上的开放构筑起坚实的社会根基,因为更高层次的开放需要获得包括周边国家和地区在内全球各国的文化认同。在实现上述“五通”的基础之上,根据“一带一路”沿线不同国家的要素禀赋结构的差异性特征,有蓝图、有规划、有步骤地推动产业对外直接投资和开展能源和资源合作,寻求并准确把握劳动密集型制造业的合作国家及方式、技术密集型制造业的合作国家及方式、资源密集型制造业的合作国家及方式、以及其他产业领域的差异化合作国家和方式,据此构建起以我为主的互利共赢全球价值链。

(张二震为南京大学教授;戴翔为南京审计大学教授)